被打发(陛下叫宁大人走的) (第3/4页)
还有什么受不住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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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如深嗯了声，“是？”
霍勉听不懂，但大受震撼，“在腰带里塞扁核桃会被赶出来？”
李无廷说，“宁卿想法甚好，这一组的面试就交给宁卿了。”
你听听这话尊重过哪怕一方吗？
宁如深，“……”
“是，陛下。”
宁如深，“………”
宁如深挑好了弓一回头，就看一箭破空。
李无廷便上手掰了掰。
中间一次还碰上了前来觐见的霍将军。
隔了不远摆着宁如深常用的弓。
就看人呻唤了一声捂着腹部弯下腰，发丝垂落下来掩住了半张脸，“嗯！”
宁如深罗列完一堆都顿了一下。
李无廷脸色一黑。
“……”
李无廷说“从今日起”就是“从今日起”。
宁如深看了眼，照着他的姿势站好。
宁如深又饶有兴趣地拍拍手上残渣，出宫坐上马车回去了。
宁如深，“一些感恩的心。”
刚将弓举起，忽然听一旁德全长吁短叹，“宁大人，您这姿势不太标准啊～”
宁如深笑得虚弱，“再练几天我就要化茧成蝶了。”
只有两排宫人垂头立在一旁。
他低眼，腰带间是几颗碎得掉渣的扁核桃，还有那枚玉扳指。
正前方设了箭靶，四周还有供休息的矮桌。
…
“去了将军府，跟霍将军一起呢。”
往日有声有响的箭亭今天有些安静。
李无廷看了几息，实在看不下去，放了弓走过来。抬手要碰上宁如深的肩时，又顿在半空，意有所指，
德全偷偷觑向帝王的神色，却见后者面色如常，拿了弓便径自练习起来。箭风凌厉，弦无虚发。
翌日下了早朝。
霍勉“咦”了声，“你今天没去陪陛下练箭？”
“……”李无廷，“不是这样绷。”
咻——
他震惊了，他只是随口一说！而且，“陛下，可是臣磕坏脑子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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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眸光深深，“臣遵旨。”
他有用那么大力气？还是拍到了人哪里？
李无廷谈完事情过来了，远远便看到前方的身影，“腰又松了，说了绷紧。”
“……”
李无廷放了弓，转头来矮桌前喝水。
他说完，李无廷没有说话。
霍勉看见宁如深，朗声赞叹，“宁大人真是脱胎换骨！”
李无廷下朝后要同礼部详谈会试，宁如深先自己在箭亭练习了会儿。
宁如深嘴里的扁核桃都要掉出来了：
随后忽然听李无廷轻笑了一声，“宁卿。”
“……”宁如深，“怎么会，臣…”
思索两秒，霍勉拍拍他的肩，“别太伤心，明天你来我将军府练。”
“宁大人还是练着的……”
他想起李无廷那黑沉沉的脸，还叫他“不用来了”——
宁如深包着泪花，目光真诚。
李无廷照例先去御书房洗手更衣，他换好衣服带着德全去了箭亭。
“不抖了。”
宁如深最后是被赶回去的。
之后几天，宁如深一下早朝就被抓去箭亭练箭，日日不停。
箭亭位于宫中东门旁的一处池潭边。
李无廷扫来一眼。
宁如深又挺了挺腰，银钑花带束着那截腰身，在他挪攒间晃了下，“这样？”
李无廷正理着奏折，“宁卿该不会是回去睡觉的？”
几步外的李无廷转头，打量一眼蹙眉，“朕教你的，你都忘了？”
李无廷换了身轻便的衣服，将袖一束拿了把自己常用的弓，顺口吩咐内侍去给宁如深挑一把，“不用太重。”
看看皇兄是怎么摆布你的。
李无廷忍无可忍，抬掌往那腰腹间一拍，“这里。”
宁如深也不知道大承朝的会试有哪些流程。
宁如深泪花都缩回去了点，“…什么？”
理奏折的动作停下，“是吗？”
李无廷手蓦地停在半空。
宁如深朝他看过去，只见李无廷细长的眼睫微垂，唇角噙了抹说不出意味的笑意。
德全眼尖地瞥见，立马假意骂道，“哎哟这是哪个不懂事的宫人，还把东西摆出来呢，没听陛下都让宁大人回去了～”
宁如深摇头，“我在腰带里塞扁核桃，被陛下赶出来了。”
宁如深忍着耳热、腰抖的自然反应，在李无廷的扳来扳去间，脑中蓦然跳出李景煜的那句话——
难得的不阴阳，还挺清润如玉。
一旁的矮桌上还放了宁如深用的扳指、
